2016年,我揣着一腔没处安放的执念,放弃了按部就班的学业,一头扎进了北京的喧嚣里。最初的日子,我在餐馆的后厨和餐桌间打转,做着最不起眼的服务员,可心里那点关于镜头的火苗,总在无人的夜里悄悄亮着。
就是那段最迷茫的时光,我在网上认识了梦梦。我们一拍即合,试着搭档拍了几期短视频。镜头前的摸索、镜头后的琢磨,竟意外点燃了我创作的灵感,让我第一次触碰到了“导演”二字的轮廓。可惜,我们都没什么表演天赋,再加上各自的琐事牵绊,这段仓促的合作只维持了两个月,便潦草散场。
分开后,我不甘心就这么止步。我咬咬牙,一头扎进北京戏剧学院、上海戏剧学院的进修班,把所有时间都耗在剧本、镜头和表演课上。等进修结束后,我回到了北京,第一时间联系了梦梦。电话那头的她,已经在外地站稳脚跟,收入稳定,过得有声有色。挂了电话,巨大的落差感铺天盖地涌来,我看着自己空空的账号,忽然觉得前路渺茫。
直到遇见慧慧,我们成了新的搭档,一头扎进短视频创作里。从0粉丝的无人问津,到1万、10万、50万的关注攀升,最终定格在52万的粉丝数。也是在这段日子里,受朋友邀请,我陆陆续续拍了几部微电影,事业总算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就在粉丝冲破70万的当口,我在剧组遇见了心动的女孩瑶瑶。我忐忑地把想法告诉慧慧,没想到她二话不说,笑着点头支持。后来,视频里的女主从慧慧换成了瑶瑶,可镜头前的默契,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。半年后,我主动联系慧慧,提议一起做个“前任号”,没成想,这个带着遗憾的账号,竟意外爆火。
这些年,身边很多人都说,我本该和慧慧在一起。但我心里清楚,朋友才是最长久的陪伴,我太怕了,怕跨过那一步,我们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闯进短剧圈,正式当起了导演。可逐梦的路从不是坦途,入行第五年,我一头栽进了合同陷阱里,签约公司的套路、影片署名的纠纷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关键时刻,是慧慧站出来帮我打官司,官司赢了,可我们却再也回不到当年并肩创作的模样。
2022年,身边的人都劝我回归短视频赛道,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选择在短剧领域死磕。2023年,我的第一部短剧《云M》顺利杀青,没想到直接让投资方赚得盆满钵满。正当我沉浸在喜悦里时,相伴三年的瑶瑶,却和我提出了分手。分手后,账号留给了瑶瑶,慧慧也早已组建了自己的家庭,兜兜转转,我又成了孤身一人,守着热爱的短剧,继续往前走。
2024到2025年,我一口气拍了10部短剧、两部院线电影,还有一部网络大电影。其中,《山林秘影》成了我最难忘的作品,剧组里的每一位演员,都是我生命里的贵人。这部影片也没辜负所有人的期待,一举拿下奖项,后来筹备院线版时,所有人都义无反顾地支持我。可就在12月底,这部院线电影的创作却不得不中途停摆,资本的介入打乱了一切,我只能无奈退让,亲手暂停了这个倾注心血的项目。
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起落过,聚散过,被现实锤打过,也被梦想照亮过。2026年,我想重新回到短视频的赛道,找回当年那个对着镜头一腔孤勇的自己,继续把没讲完的故事,说给更多人听。也盼着我的新作,短视频《念北有归期》与院线电影《山林秘影》,能早日与大家温暖相见。